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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(N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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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3章陆宅对峙3
      一直躺在地上的陆今安浑浑噩噩睁开眼,迷茫的视线逐渐清晰,脚边站立的二人,竟与血肉模糊的场景虚实结合。
      强烈的刺激让他瞳孔骤缩,胸腔里翻滚着对过往与现在的恐惧,以及被压抑了九年无处发泄的愤怒。
      “唔嗯嗯!”陆今安双目布满红血丝,被绳索束缚的身躯疯狂扭动,竟挣脱了几分束缚。
      方海还沉浸在躲藏红点的紧张中,并没注意陆今安的举动。
      陆今安拼尽全力朝方海撞去,方海一时不察被撞得脚步趔趄,勒着陆秉钊的力道瞬间松懈。
      陆秉钊踩准时机,手肘对准他的腰腹用力撞击,同时将方海持枪的手臂怼上亭内石柱。
      枪支瞬间落地,被陆秉钊一脚踹开。
      周遭小弟见状,纷纷将枪支举起,不等他们对准石亭,数道红点精准落在每个人的眉心,冰冷的震慑让他们僵在原地。
      先前那名小弟的死状被众人看在眼里,这般无声的威胁,让他们手中的枪械一一落地。
      众人高举双手,不敢再做出任何反抗行径。
      凉亭内,方海与陆秉钊依旧在缠斗,二人手脚交迭,拳拳生风,竟不分上下。
      陆今安见不得陆秉钊脸上迸出的血水,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,他完全不顾自身安危,蹦跳着冲向方海,用头狠狠撞击他的腰、背,甚至是屁股。
      “你他妈是个疯子吧!”
      方海没了枪,还得应对陆秉钊的招式,面对陆今安毫无章法的撞击只能躲闪,但到底架不住他疯了般瞎撞。
      方海忍无可忍,一记重拳砸了上去。
      陆今安眼前蹦出一片金星,“嘭”的一声跌倒在地。
      口腔里隐隐渗出的血从嘴角流出,他懵懂地看着石亭顶,眼前一花,一道红棕色身影掠过他头顶。
      只听方海一声惨叫,眼角血红了一片。
      金币嘴角棕毛被鲜血打湿,几簇毛发滴着血珠,它龇着牙,发出低吼。
      方海还未从脸颊上的咬伤中回神,大腿又被重重撕咬。
      接连几声惨叫响起,陆秉钊顺势反扣住方海的手腕,将他死死压在石桌上。
      金币退至陆今安身边,依旧对着方海低声吼着。
      直到警卫上前接管方海,金币喉中的怒吼才转化为轻声的呜咽。
      陆今安趴在地上,绳索的束缚使他动弹不得,他眼里的疯狂尚未褪去,浑身较着劲,竟让麻绳深深勒进手腕。
      金币呜呜叫着,咬开陆今安嘴里的破布,又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。
      湿哒哒的黏腻带来轻微的痒意,陆今安控制不住发抖,视线逐渐清晰。
      眼前红棕毛发正中镶嵌着白色碎毛,勾勒出的弧形形似:“猴……猴子?”
      金币(凶狠):汪!塞回去!
      “陆厅,你没事吧?”刘秘书携带大批武警赶到。
      陆秉钊轻轻摇头,方海自知败了,想要挣脱两侧警卫的束缚,冲陆秉钊哭求:“他是无辜的,他从未参与我们的行动,陆秉钊,你不会伤及无辜的,对吗?”
      他要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他和盘托出的理由。
      陆秉钊正蹲身拆解着陆今安身上的绳索,闻言手中微顿。
      他的视线在青石板上的血迹与浮尘处顿落,眸底暗光微闪,指尖向内不断蜷缩。
      陆今安抬起眸,,目光涣散,声音略带沙哑:“小叔……”
      陆秉钊的手掌未成拳便迅速松开,他扶起陆今安交给一旁佣人。
      再站起来,眸底恢复了一贯的沉稳。
      陆秉钊冷静吩咐:“清理现场,保护好物证。”
      他又转身安抚还在发抖的佣人:“大家受惊了,带薪休假一周,调理好心情。”
      陆秉钊视线顿在柳管家身上,后者明显瑟缩了一瞬,头埋得极低。
      他收回视线,与刘秘书处理后续。
      方海在他身后拼命大喊:“陆秉钊!你不是人!你不是非必要不伤及无辜吗?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!”
      陆秉钊步子微顿,手掌在身侧逐渐握紧。
      他的孩子是孩子,那阿今呢?
      他那时才十岁,一个母亲为了能够救下自己的孩子,宁愿让主驾驶位正对桥墩,就为了制止车子失控飞下桥梁。
      宁可自己撞成糜烂的碎肉,也要保下自己的孩子。
      这样的痛苦,难道不该让罪魁祸首也尝一尝吗?
      刘秘书察觉陆秉钊的身形停在了原处,他不解回望:“陆厅?”
      陆秉钊合上眼,眉心轻拧,再睁开眼时眉头锁出了纹路,他深深吸气,嘱咐道:“把方海的儿子带去休息室,派人看管起来,其余人……”
      他顿了顿,似乎想到什么:“先关进地下室,等我向上面汇报后再转交。”
      刘秘书略微诧异,但陆厅一言一行皆有他的道理,他没反驳,俯身应着:“好的,陆厅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“月月~”
      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?”
      “我有个朋友,他认识你们学校一位学长,刚好那学长的工作室最近在招实习生,你要不去试试?”
      “哎呀,你就穿这个去面试吗?丑不丑啊,快换条漂亮的裙子。”
      谁在说话?
      霁月头痛欲裂,迷迷糊糊睁开眼,面前的一切像是花白的雪花屏幕在频闪跳动。
      分散的格子碎片似在重组,逐渐拼凑出一张人脸。
      霁月懵了一瞬,大脑还没跟上眼睛:“周……”
      一道白光闪过,刺得她紧紧闭上双眼。
      “醒了?”
      这声音……
      霁月缓慢睁开眼睛,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,说话的男人面色苍白,浅色如琉璃般的瞳仁像零下的寒冰,将她全身血液冻住。
      她张开唇,却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      男人微笑,唇角僵硬地提起,似乎不大习惯,笑意很快消散:“亲爱的女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      女……儿……?
      霁月眼里满是迷茫,她试图转动脖子去看清周围,但她动不了。
      不止脖子,还有身体,四肢像与大脑失去了连接,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够转动。
      霁月的心脏狠狠瑟缩,又强自镇定下来:“你是谁?”
      男人伸出没有血色的手,指尖轻抚在她额角,慢慢将额前一缕碎发拨进耳后,轻声道:
      “我是你的父亲,你忘了吗?”
      “……温、霁、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