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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药引成瘾: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(NP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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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齊王?半載相思(高H|古風|病嬌|強制愛|
      【坐标:大齐王朝?盛京?齐王府密室】
      失重感消失的瞬间,苏梨以为自己会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或者再次落入那片令人窒息的深海。
      但迎接她的,是热。
      滚烫、干燥,夹杂着炭火燃烧的噼啪声,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      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      苏梨重重地跌在柔软却潮湿的锦被上。她浑身湿透,身上还沾着从深海带回来的黏液与寒气。
      那种深入骨髓的冷,让她在接触到热空气的瞬间,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      但她的眼神却是仍然空洞的。
      在那场与古神的思维共振后,她的自我边界被彻底溶解了。她分不清哪里是空气,哪里是皮肤。她甚至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庞大资讯冲刷后的迷乱与麻木。
      『这里是哪里?……好热……是神明里面吗?』
      她的思维呈现出一种破碎的跳跃。
      上一秒还是台北书房里闪烁的蓝光,下一秒又是深海中那根温柔却致命的触手。她看着四周昏暗的烛火,觉得那些火焰像是无数只橘红色的眼睛在眨动。
      一只布满厚茧与伤痕的大手,如同铁钳一般,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踝。
      「抓到你了。」
      那个声音沙哑、粗糙,像烧红的碳刮擦在铁盘上,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栗。
      苏梨缓慢地回过头,僵硬得像是一个被操纵的人偶。
      昏暗的烛火下,裴烬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边。他瘦了,瘦得脱了形。原本合身的黑金玄袍此刻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领口大开,露出胸膛上那道狰狞翻卷、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      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鹰眼,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,眼窝深陷,死死地盯着凭空出现的苏梨。
      面对如此恐怖的摄政王,苏梨竟然没有尖叫,也没有躲闪。她只是歪了歪头,用一种毫无边界感的眼神盯着他,仿佛在观察一块石头,或者另一根即将插入身体的触手。
      「你也是……神明大人吗?」
      「我是裴烬!」齐王从牙缝中挤出火星般的字眼。
      「裴……烬?」
      她呢喃着这个名字,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困惑,瞬间刺痛了裴烬本就即将崩溃的神经。
      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「药」。她明明就在这里,但那个眼神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,透着一股让他愤怒不已的空洞感。
      「你那是什么眼神?看着本王!你去哪了?」
      裴烬突然暴起,猛地将苏梨压在身下。
      「唔!」
      苏梨被压得闷哼一声。她感觉到裴烬的身体烫得吓人,像是一块烙铁。而裴烬在触碰到苏梨肌肤的瞬间,也是猛地一震。
      好冷。
      她就像是一块刚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的玉,浑身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、湿冷的寒气,还有一股让他感到本能厌恶的、带着海腥味与金属味的冷香。
      「为什么这么冷?那是什么味道?」
      裴烬疯狂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,那种陌生的疏离感让他发疯。他等了半年,不是为了等回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!
      「半年了……苏梨……本王在这间密室里,守着这盏灯,流着心头血,整整等了你一百八十天!」
      裴烬的低吼如同惊雷,在苏梨耳边炸响。但苏梨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样子,她的灵魂还在那片星空中漂浮。
      「半年?……那是多久?……时间没有意义……」
      「闭嘴!」
      裴烬不想听她的疯言疯语:「既然你疯了,那本王就帮你清醒过来。」
      他猛地伸手,抓过了床头那个漆黑的玉盒。
      「本王不会再给你消失的机会。绝不。」
      盒子打开,一股妖异的红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。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血红、已经长出半透明翅膀的蛊虫。它吸饱了裴烬半年的精血,此刻感应到齐王心之所向的苏梨,兴奋地发出嘶鸣。
      「这是……好漂亮的光……」苏梨伸出手想去抓那只虫子,仿佛那是一个发光的玩具。
      「不知死活。」
      裴烬没有丝毫犹豫,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      「噗!」
      一口浓郁的精血喷在蛊虫身上。血蛊瞬间狂暴,化作一道红光,直直冲向苏梨微张的嘴。
      「唔——!!」
      痛。
      极致的、真实的、属于人间的痛。
      那东西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灼烧而下,疯狂地钻向她的心脏,钻向她的丹田。
      那种撕裂般的痛楚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瞬间切断了被古神游离的精神连结,将她的灵魂从那片虚无的深海,硬生生拽回了这具沉重的肉体。
      极致的火热瞬间席卷全身,与她体内原本残留的深海寒气撞在一起。
      『嘶——』
      那只凶狠的血蛊一路势如破竹,在裴烬强大的意志加持下,将无数根触须狠狠扎进了苏梨的脊椎与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