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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我用crush照片挡桃花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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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我用crush照片挡桃花后 第12节
      第7章 搞h比搞文艺简单多了
      f之前说“愿意为一个人花时间,也是一种情感表达”,栗夏现在懂了。
      等待,是我单方面对你的情感偏向。
      意味着一种主动延长的可能性。
      罢了。
      对男人做阅读理解也好,自恋也好,或者f是真无聊才乐意等她。
      总之,栗夏现在的心像泡在温泉里,咕嘟冒泡。
      她收敛起先前品尝速食的不认真与不正经,简单解释了下自己刚刚的去向。
      “不好意思,久等啦。”她客气道。
      “不用道歉,”f绅士且落落大方,“我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      栗夏想到他说特意空出时间,便好奇,“可以问问具体是多久吗?算一算我们可以打多久的电话。”
      f发出思考问题时的浅淡嗯声:
      “我今天有一整个下午,也就是你晚上所有的时间。包括我的晚上,你的凌晨。换句话说,只要你愿意,我们这通电话,可以一直持续到你明天早上。”
      他回答得认真。
      栗夏被他犯规的长长一段话冲击到脑袋昏昏。
      通宵打电话。
      跨越中法时差。
      听起来有点浪漫。
      加之f的声音有一种令人心安和沉静的魔力。他的每个字,每句话,不疾不徐,将栗夏推进一台棉花糖制造机,丝丝缕缕的甜将她缠绕。
      栗夏咬咬嘴唇,还是理智地拒绝了。
      “以为你的工作很忙呢。”她说。
      “还好,下午朋友们出去shopping了,正好留下我独处,不然他们很吵的。”
      “所以你现在一个人在酒店?”
      “在我们租的民宿,因为团队很多人。”
      “那他们走的时候没有问你嘛?”
      “问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怎么说?”
      f:“我说,我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      她重要吗?
      明知道是漂亮话,栗夏还是被这张嘴骗到了。
      她收不住脸上的笑:“你这不也是偷偷在口才班进修了。”
      f:“对,是刚学会的技巧,叫陈述事实。”
      啊!
      栗夏在床上耸肩蜷成一小团,喉咙因为几次想要克制尖叫而微微发紧。
      她现在有点心被俘获的无力感。
      高手。
      她甘拜下风。
      “那方老师,可以冒昧问一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?”
      “我啊,”不知为何,f的轻笑里忽有自嘲的意味,“算是一个拍片子的吧。”
      栗夏:“那就是导演?”
      f:“算得上……三流导演?”
      从语气中,栗夏仿佛已经看到他说这话时对自己的轻慢。
      他对自己的工作毫无炫耀之意,可是,一个能带团队在国外拍摄的导演,能有多差劲呢。
      她不知由来,心直口快:“三流导演也是导演啊,有什么关系。我以前看的日剧里说,像我们这样的三流人员,只要轻松愉快地完成工作就行了。反正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还分什么二流三流。”
      她最后得出结论,“你还是太谦虚了。”
      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栗夏话落,又意识到太过火,抿住嘴巴挠挠头不说话了。
      却听f在那边笑:“你说得对。”
      “你平时也这样么?”他问。
      “哪样?”
      “有说不完的话。”
      “你觉得烦吗?”
      “不会,很喜欢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栗夏该死的心跳又乱了。
      自知这话题沉重,她聪明略过不再提起。
      她问f会不会法语。
      f说只会简单的问好,接着冒出几个笨拙的句子。
      栗夏哈哈笑着给他纠正发音。
      “诶?怎么回事?”
      栗夏得意的眉梢一挑:“没想到吧。”
      “哦,口才班在法国上的?”
      栗夏嘿嘿一笑:“我大学二外学的法语啦。”
      f了悟,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道:“栗子老师,你需要我帮你带些什么回去吗?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“对,就是,你知道的,巴黎这边可以买到很多包啊什么的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干代购啊??”
      f似有无奈:“什么代购,想给你带一件礼物。”
      栗夏再次吃惊:“你给刚认识几天的人送礼物?”
      f耐心解释道:“目前有地理位置的优势,正好可以借花献佛,而且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      “因为我不太清楚你喜欢什么……”
      瞬间,栗夏心里诈骗的雷达忽然响了。
      好在她拒绝之后,f没有再聊这个话题。不然,栗夏真觉得自己遇到的其实是一位国外代购想拉客源。
      栗夏转而问他:“你们明天去哪里?”
      “firenze,翡冷翠。”
      他将城市名念得很好听。
      栗夏惊叹地“哇”出声来。
      “这是我很喜欢的城市,”她说着,语气里有憧憬,“好羡慕。”
      “去过吗?”f问。
      “没有,只是很想去。”
      “为什么会喜欢这里?”
      “原因可能有点长,你还要听吗?”怕他没耐心,栗夏提前问。
      “愿闻其详。”
      栗夏想了想,换一个自由舒展的姿势躺下。不知何时,她的脑袋已经挪到床尾,双脚蹬紧床头,懒散的视线放在明晃晃的吊灯上。
      身体放空后,眼前虚焦的灯光让她完全脱离紧张,单纯回忆起来。
      “我以前在大学读过一首徐志摩的诗,叫《翡冷翠的一夜》,写得很浪漫。我现在还记得那首诗里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,”栗夏一字一句地背出来——
      “你教给我什么是生命,什么是爱。
      你惊醒我的昏迷,偿还我的天真。”
      她的语气缓缓的,带着热望。
      当时,栗夏觉得这句诗有一种忧郁又炽热的西方式浪漫,她还特意摘抄下来。佛罗伦萨从此就变成她未踏足的向往之城。
      此刻,她背完诗,耳边,房间,格外安静。
      栗夏有点尴尬,微微出声:“方老师,你知道这首诗吗?”
      “刚好前段时间读过,不过没有读完整首。”
      栗夏长舒口气,还好不是独角戏。
      毕业之后,她还做过一段时间珠宝外贸。后来入职出版社,朝九晚五的麻木,虽没有脱离文字,但好像离大学向往的一切都越来越远,以至于连回忆都变少。
      那些渴望的,追求的,都变成了办公室固定的一隅,变成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完。
      f是个很好的倾听者,而栗夏还是感到难为情。
      果然,搞h比搞文艺简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