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伪装成已逝仙尊的挚爱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伪装成已逝仙尊的挚爱 第77节
      大长老和二长老也纷纷劝慰。
      许晚辞看着所有人担忧的目光,缓缓地眨了眨眼睛: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“我这段时间不会修炼,会依七长老所言,好好休养。”
      宁孟澜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      三长老也终于松开了搭在她肩膀的手。
      谢听白用灵气扶着许晚辞躺下,一粒养神丹递到她的唇边,看她服下后,他站起身,声音温柔:
      “服用养神丹后会觉得困倦,睡吧。”
      许晚辞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      宁孟澜见到她熟睡的模样,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拍了拍谢听白的肩膀:
      “这段时间,就辛苦听白了。”
      谢听白轻笑着摇了摇头:
      “若不是晚辞,我如今大抵依旧被千回丹困扰,修为也不可能有此进益。”
      “如今只不过是行医者之能,帮她调养身体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      宁孟澜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已然熟睡的许晚辞,便推门走了出去。
      看着幻颜树下那个红衣灼灼的身影,他眯了眯眼睛道:
      “极云尊者来我太清宗,想必是对太清宗有所好奇,本宗主这便带着尊者去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来太清宗是为了许晚辞。”季妄站直身体,略显纤瘦的身体中,却蕴含着让人恐惧的力量。
      他声音没有了以往的凶狠戾气,平淡而坚定道:
      “许晚辞是仙尊…挚爱,于我又有指点之恩。”
      “我从不欠人恩情。”
      宁孟澜知道季妄的执拗,他深吸一口气道:
      “那我为尊者收拾一处灵峰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必。”季妄伸手指了指墨雨阁旁边的空地,“我住那里就好。”
      宁孟澜扫了一眼旁边面色冰冷的江泽,叹了一口气道:
      “尊者开心便好。”
      接下来的几日,谢听白、江泽、季妄三人,每天都会来到小院之中。
      从早到晚,直到许晚辞开始休息。
      又是一日。
      季妄看着江泽一身黑衣,华贵至极的模样,心中平白升起了几分烦躁。
      谢听白每日前来,是为许晚辞调养身体。
      江泽每日前来又是为何?
      还有那栋墨雨阁——
      太清宗这么大,他偏偏选择这里落脚,真是碍眼至极。
      想到这里,季妄的身边气息倏地多了几分晦涩。
      他并未抬头,只是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中的极云刀:
      “许晚辞,是仙尊挚爱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不过是一个大乘修士,就连修为都离不开江家灵宝的堆积,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面前?”
      听到季妄近乎挑衅的话,江泽身边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暗沉。
      他从来都知晓,许晚辞所有的情绪波动,都与仙尊有关。
      其他人面前的她,从来都带着一层平静温柔的面具。
      他知道又如何?
      也轮不到一个不过只出现几日的外人来指指点点。
      江泽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寒意:“有人打着仙尊的名义在修仙界横行霸道,如今又要以仙尊之名,限制晚辞身边之人了么?”
      “今日是我,明日又会是谁?”
      “宁宗主?大长老?二长老?又或者是每一个接近她的人?”
      季妄缓缓地握住刀身:
      “他们与你不同。”
      “他们……”
      对许晚辞没有觊觎之心。
      这时,谢听白推开房门,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      他仿佛并未察觉到他们的针锋相对,唇边的笑意依旧温润友好:
      “我听闻极云尊者那日伤了自己?”
      “极云刀乃是修仙界罕见之利刃,若是伤到了人,恐怕不是调养许久就能治愈,说不定会有碍修为。”
      “尊者日后用刀,还需小心。”
      季妄拿着刀的手,缓缓地落了下去。
      他想起了那日,他挥刀砍向许晚辞的场景,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到了极致,面色也变得苍白。
      谢听白依旧未曾察觉一般,对着江泽浅笑着道:
      “我还以为墨泽少尊对晚辞…心存不喜,毕竟……”
      说到这里,他拱了拱手,声音带着一丝歉意:
      “看来是听白误解了。”
      江泽拿着杯盏的手猛地用力,其中的灵茶都撒到了他的手背之上。
      他也想起了曾经与许晚辞的初见。
      初见的那一根玄冥针……
      那样七日从未停歇的烧灼,该有多痛?
      他感受着胸口处陌生却又熟悉的疼痛,手中杯盏片片碎裂,将他的右手割得鲜血淋漓。
      小院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      第40章 只要能让她开心一瞬便好
      许晚辞推开房门时。
      幻颜树下的季妄第一次移开了看着房门的视线。
      他侧过头,右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地颤抖:
      那一刀,就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疤。
      许晚辞越是不在意,这道伤疤就越明显,越让他自责。
      暗玉桌旁的江泽漠然地把被杯盏割得鲜血淋漓的手背在了身后。
      他这一生从未有什么后悔之事,除了……
      初见那一日的试探。
      想起许晚辞那日鲜血淋漓的左手,他微微皱眉,胸口处的隐痛越发让他不能忽略。
      只有谢听白依旧从容温润,他转过身看向身侧的许晚辞,声音温柔地问道:
      “晚辞如今觉得身体好些了么?”
      许晚辞闻言缓缓眨了眨眼睛,随即认真地点头:
      “好多了。”
      “多谢七长老这段时日的照顾。”
      谢听白唇角笑意清浅,周身的气质如同青竹一般清潇雅致。
      他伸出一只手,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腕,小心地用灵力探查了一番。
      几息后,他放下手,声音多了几分笑意:
      “看起来确实比前几日好了些许。”
      听到他的话后,许晚辞指尖微动,抬起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地期待:
      “那我今日可以修炼了么?”
      谢听白唇角的笑意平了些许:
      “不可。”
      许晚辞继续道:“我不动用神识。”
      谢听白并未回答,只是漠然地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许晚辞依旧不死心地问道:“我不动用神识,也不动用灵气,只是练剑也不可以么?”
      此时,谢听白唇角的笑意已经消失,他静静地看着她,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凉意:
      “你就这么着急么?”
      “即使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抑制的损伤,也想继续修炼?”
      许晚辞垂下双眸,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任何情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