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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钊钊之鹤[重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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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章
      萧河声音一改从前的冷厉,他看到韩辛移那张熟悉的脸,就止不住的浑身发抖。
      他想到以前,想到时钊寒曾经为了这样一个人,让他夜夜独守空房。
      他想到他们成婚之后,十天半个月也难再见一面,而韩辛移却被允许日日跟在时钊寒的身边。
      不过一瞬间,昔日的回忆如毒蛇猛兽般朝他扑涌而来,能想起来的全是痛苦。
      而他,即便是重活一世,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      他知道时钊寒会救下韩辛移,也就是那一次他们才有了交集。
      但是他不知道,时钊寒救韩辛移的那次,火势会如此之大。
      大到他在外一圈又一圈的徘徊,不敢轻易的离去。
      大到他明明知道应该转身就走,却仍旧担心时钊寒会有意外身殒于此。
      看着萧河通红的眼眶,时钊寒第一次感受到心脏被收紧攥握的痛感。
      他无言,只是那么静静的望着萧河。
      “萧公子你不要怪殿下,他冲进去是为了….”
      益惟有心解释,但没能说出口的话,便止于时钊寒制止的冷淡一眼。
      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,是韩辛移醒了。
      萧河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烬,他看见远处走来时钊寒的人,也看见匆匆寻他而来的思铭。
      他回头又看了一眼,面色平静,时钊寒却忽然有种留不住他的错觉。
      萧河一言未发,转身离去。
      直到韩辛移虚弱的声音响起,时钊寒仍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久久回不了神。
      “殿下。”
      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雀宁,只需一眼便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      他看到了时钊寒略显失意的脸,与那静自落寞的神情,竟觉得有几分不真实。
      自他对着族神发誓,誓死追随四殿下的那天起,他便知道时钊寒是个彻彻底底的冷血之人。
      因这悲惨的身世,注定他无法像常人那般拥有情感。
      也注定会有一些人站出来牺牲自己,只为保全时钊寒,保全他们的大义。
      所以他知道时钊寒绝不会以身冒险,这本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。
      但今天,为了那么一个人,时钊寒亲手打破了这个规矩。
      雀宁心里轻叹一口气,不知作何感想道:
      “殿下,怎不先让海渊去找萧公子呢?”
      火势如此之大,倘若时钊寒看错萧河没有进去,只是在外围观,以海渊的速度不过一柱香的功夫,也寻到了人。
      时钊寒沉默片刻,才道:
      “是我太急了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话的雀宁一愣。
      因为看见了相似的人,太急了以至于失了理智,便全然不顾后果了。
      雀宁无话可说,时钊寒起身瞥了一眼躲在身后仍旧惊魂未定的韩辛移。
      “你把他送回去,今日之事韩家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话,韩辛移心里又惊又怕。
      抬起头怯怯的看了那人一眼,时钊寒的脸上虽沾染了灰尘,却依旧遮盖不住其俊美冷淡的眉眼。
      尤其是当他眼眸看过来时,虽冷漠疏远,却莫名的令人心悸不止。
      韩辛移慌了慌神,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      “今、今日之事多谢公子。”
      时钊寒并未作答,脸上并无情绪。
      雀宁看向他,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:
      “韩公子,可还认得回家的路?”
      韩辛移这才挪开眼,瞧见眼前穿着有些异族的雀宁,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“益惟,去拿药。”
      时钊寒摸了摸站在肩上的海渊,拍了拍它的头。
      海渊蹭了蹭他的手,听话的朝着萧河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      第19章 我不能碰你,那还有谁能……
      因着这幅模样,萧河不想回家。
      打发了思铭去买烫伤的药膏,自己却转头进了一家酒楼。
      不知道是伤口太痛,还是心里更苦闷些,萧河特别想喝酒。
      他本不是贪杯之人,今日却忽然很想喝个酩酊大醉。
      喝醉之后便能很快睡着,也好将今日之事统统忘掉。
      然而酒水皆入喉,越饮越感悲凉。
      上一世的种种如走马观花,不断浮现在脑海。
      其实未在与时钊寒成亲之前,他就一直都晓得那人的存在。
      年少时的满腔欢喜,总也想不明白,为何时钊寒会越过自己先喜欢上他人呢?
      他分明与时钊寒相知相伴,患难与共,事事体谅,却偏偏要落个这样的下场。
      说不清一开始是不甘心更多一些,还是真的无法割舍。
      起初他总是瞧不上韩辛移,想着不过韩家一个庶子,即便跟在时钊寒的身边还些恩情,又能有多大的本事。
      那时的时钊寒对待他与旁人,并无差别。
      直到又一年,他得偿所愿,与心爱之人完婚,对往后充满憧憬之时。
      梦幻如泡影,破碎的太快,容不得人有所反应。
      成婚之后时钊寒便很少回家了,他私下的宅子那么多,总有一个是萧河找不到的。
      很多时候萧河想不明白,凌天都如此大,上万户人家,家家烛火通明,欢声笑语。
      为何偏偏会是他,独坐空房,一赏无边寂寞。
      萧河喝酒如喝茶,一杯接着一杯往下咽,却难掩苦涩。
      他想起与时钊寒吵的最凶最狠的时候,宋净庭也曾来劝解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