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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过迩迩[先孕后爱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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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9章
      桑迩一滞,耳根莫名地红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没什么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一字一顿道,“只是带你做一些真夫妻会做的事。”
      桑迩气得抬脚踹他:“我警告你,徐伯伯和警察都在楼下!”
      “徐伯伯?”周明礼轻嗤一声,“还真亲密。”
      “想搞别的男人也行,”他的大掌向下,伸出修长的指节,顶在了桑迩的小腹之上,“先把老子的种流出来再说。”
      桑迩怔住了。
      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明澈的瞳孔也慢慢扩大,一点点清晰地映出周明礼癫狂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她唇瓣翕动,但张张合合之后却连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      “叮。”
      电梯到了顶层。
      桑迩转身要跑,却被周明礼一把扛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混蛋!”她破口大骂。
      周明礼完全不理睬,径直将她带进了自己的专属套房。
      他踹开门,把桑迩丢入沙发之中,而后欺身向下。
      “喜欢开房?老
      子今天带你开个够。”
      “周明礼!”桑迩几乎是喊破了嗓子,“我杀了你!”
      周明礼两腿分开,跨坐在桑迩之上,双手交叉,掀起衣角,将衬衣脱下,随手扔在了地毯上。
      他俯视着她,道,“早就叫你杀了我,可惜你没那个胆。”
      桑迩被禁锢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她脱口而出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绝对会割断你的喉咙!”
      周明礼眉尾一扬:“好。”
      下一刻,他长臂一展,从茶几上拿过一把水果刀,丢给了桑迩。
      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      第34章
      桑迩愣神一瞬。
      旋即,她拿起刀柄,倏地抬起,抵在了周明礼的脖颈之上。
      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      周明礼鸦羽般的长睫垂落,覆下一片阴影,似在掩盖眸底浮起的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      他突然伸手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引导似地带着她向上移了半寸。
      “这里才是动脉。”
      他悠悠道,“对这里下手,死的快。”
      桑迩的手腕在微微动摇,却没有像上次一样退缩。
      “怎么还不动?”周明礼语气充满嘲意,“武士刀不会用,水果刀也不会吗?”
      桑迩音色变调,气息不稳:“……闭嘴。”
      她心中波涛汹涌,手腕却始终无法动作。
      周明礼的眸色沉了下去。
      半晌后,他腕骨一转,反扣住桑迩的手,冷声道:“你的机会没有了。”
      水果刀无声地落在沙发的靠垫上,桑迩的手却还僵持着,悬停于空中。
      真没出息,她暗骂自己。
      她望着周明礼,不知是不是错觉,竟然从那双漆黑的瞳孔之中看出了一丝空洞的迷茫。
      桑迩仿佛福至心灵一般,喃喃开口:“周明礼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      周明礼沉默了,削薄的唇拉成一条直线。
      良久,他才吐出一个字:“你。”
      桑迩顿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      她明白,自己逃不掉了。
      她戏耍了他太多回,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底线,终于是走在河边湿了鞋。
      男人嘛,愚蠢,肤浅,自古以来羞辱女人的手段也就那么一种。
      周明礼也不能免俗。
      毕竟,最初的时候,她还算是“半”强迫了他。
      但折腾了这么久,面对报复,如今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      她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,如果能用身体换来她要的东西,又何乐而不为呢?*
      她扯动唇角,像是放弃了一般,问:“如果我给你了,你能放过桑愈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      周明礼喉头微动,目光凝于她的面庞之上,沉声道:“可以。”
      得到了答案,桑迩的语调竟然轻松起来:“这次是当什么?是狗还是猫?”
      周明礼眉心一蹙。
      不等他回答,桑迩忽地抬手,环住了他的脖子,用力将他向下一带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道:“什么角色都好,就是别再说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僵滞了一瞬,但很快便敛去了这微不可察的不自然。
      他缓缓扬唇,勾出的弧度很好看,但神情却十分阴森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她不想当他的妻子,那就不当。
      只要她待在自己身边,情人也好,宠物也罢,他都不在意。
      黑暗中,旖旎浮动,是涌动于身体中的潮汐,意识沉浮,如湍急水流间的一叶扁舟。
      肤如凝脂的双腿缠上了劲瘦的腰肢,温度微凉似蛇,是燥热之中的难得的清凉。
      她丢了魂。
      他卸了甲。
      极尽疯狂之余,桑迩残存着一丝清明——
      “啪嗒”
      泪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,落在了周明礼分明而坚硬的腹肌之上,又顺着爆筋的血管滑下,最终隐匿不见。
      许是因为她的眼泪太凉,周明礼的动作顿挫了半秒。
      桑迩微怔。
      她拧起蛾眉,道:“别停。”
      她不能停止耽溺,因为她没有勇气去面对荒唐的自己。
      周明礼不语,掀动长眸,幽幽地凝视着她。
      他面无表情,身下却变本加厉地横冲直撞。
      她不需要怜惜,那他便如她所愿。
      桑迩紧紧地抱住他,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。
      终于,她精疲力竭,昏死过去。
      天光渐亮。
      桑迩苏醒的时候,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。
      她以为身上会很狼狈,却意外地感到清爽,只是那酸痛的感觉比第一次要强烈很多。
      她摸索了好久,才找到合适的姿势,支起了自己的身体。
      窗外,路灯还未熄灭,昏黄的光晕与渐亮的天色交织,有种冷凄的美感。
      不经意间,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。
      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,周明礼倚靠在车边,低垂着头,单腿微屈站立,肩膀虽然宽阔而平直,但身上只披着一件夹克,在这样的冬日的清晨里,还是略显单薄。
      桑迩迟疑片刻,还是裹上大衣,走了出去。
      许是感受到了什么,周明礼缓缓抬眸。
      晨雾渐散,桑迩慢慢地向他走来。
      她扬起脸,凌乱的碎发拂过瓷白的面颊,精致的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。
      “昨晚答应的事,你别忘了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道:“今天去做精神鉴定,拿到结果就申请变更你姐姐的监护人。”
      桑迩很满意。
      经历这么多波折,目的总算达到。
      只是,这是以她的自由为代价的。
      “我要见她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没有回话,直接拉开了车门。
      桑迩会意,坐了进去。
      这时,她才发现,车边有许多点燃后即刻熄灭的香烟,明明还剩下老长一条,却被拧皱,丢弃在地上。
      她默默抬眼,看向了周明礼。
      不过周明礼并未注意到,只是背过身,走向了主驾的位置。
      桑迩回到了她原来住的那间公寓,顺利地见到了桑愈。
      桑愈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桑迩好久没有回来,气得又撅起了嘴。
      还好这几天利奥一直陪着她,让她也没有那么孤独。
      桑迩也不管桑愈消没消气,直接搂住了她,轻声念叨:“愈愈,我好想你。”
      她俩待了好一会儿,桑迩才和周明礼去指定的机构做了精神鉴定。
      结束之后,周明礼将桑迩送回家,可是在小区门口却转了个弯,拐进了对面的小区。
      桑迩不解:“你开错了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却说:“没错。从今天开始,你和我一起住这里。”
      桑迩果断拒绝:“我不要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慢吞吞地给出了其他选项:“离这里更远的地方我还有两栋别墅,你自己挑吧。”
      桑迩道:“我要和愈愈住。”
      周明礼道:“也行,如果你想我们晚上办事的声音被她听到的话。”
      桑迩双颊一热,道:“你在说什么!”
      周明礼睨了她一眼,道:“你不会以为昨天那一次就够了吧?”
      桑迩滞顿半秒,脑中闪过一些不适合在光天化日之下回忆的片段。
      她错开视线,问:“那要多少次你才够?”
      周明礼轻描淡写道:“等我腻了为止。”
      桑迩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不过她还是妥协了。
      她潜意识里总有种感觉,威胁还没有结束,她在哪,哪里就会有危险。
      她不想把桑愈也牵扯进来,暂时的远离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      况且这两个小区就是街对面,平常走动也方便。
      新“家”的房型不算大,但两个人住的话,空间可以说是绰绰有余。